宋清仁的仕途也受到了牵连,虽然保住了职位,也进了集团党委,但副县级的待遇问题一直没能解决,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罗总,没打扰您吧?”宋清仁脸上堆着笑,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清仁啊,没事,坐。”罗明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随手关掉了收音机,“怎么,有事啊?”
宋清仁把手里的材料放在罗明义桌上,说道:“罗总,我来问问,昨天放在您桌上的关于接收、管理棉纺厂的那份征求意见材料,您看过了吗?有什么指示?”
罗明义拿起那份材料,随手翻看着,眉头微微皱起:“哎呀,小宋啊,这个工作,可不是那么好接的烫手山芋啊。”他指着材料上的数据,“棉纺厂,三千多号人,正式工、合同工、退休职工,再加上家属,牵扯多少人?咱们东投集团现在所有公司加起来,也才一千七百多人。用一千多人去接管一个三千多人的大摊子,还是个资不抵债的烂摊子,领导们想得是不是太简单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