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和晓阳还看着他,他笑着说道:“都动筷子啊,别光看我吃。晓阳,你们大嫂现在还在市里搞货运站吗?还养不养鸡了?”
晓阳回答:“书记,大嫂现在一心扑在货运站上,实在忙不过来,养鸡的事早停了。现在家里吃的鸡,大多是朝阳他二婶在老家农村散养的。”
郑红旗点点头,感慨道:“农民有土地,就是最大的财富和依靠啊。种地之余,搞点养殖,种点蔬菜瓜果,都能变成钱,增加收入。”
我拿起桌上“高粱红”五年陈酿,给郑红旗面前的杯子斟满,然后双手递了过去。郑红旗书记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他用手指轻轻转动着杯脚,目光落在清澈的酒液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余地:“朝阳啊,今天这酒,我就喝一两,点到为止。剩下的,你和晓阳你们俩多分担点。”
晓阳闻言,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红旗书记,您这可真是开玩笑啦!我这点酒量,哪敢在您面前端杯子?我以茶代酒,陪您和朝阳说说话就好。”
郑红旗拿起筷子,在空中虚点了一下,语气带着长辈般的熟稔和不容置疑:“晓阳啊,你就别跟我这儿谦虚了!你的酒量我心里还没数吗?当年在平安县委招待所,你可是……”他话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其中的典故不言自明。
这时,老板谢白山又端着一盘烤得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羊腰子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桌子中央:“红旗书记,尝尝这个,咱店的特色,刚烤好的,趁热吃。”
柳如红很快拿起一串,递到郑红旗手里,语气带着关切:“红旗,于书记上次来都说这羊腰好,你多吃两串,补补身子。”
郑红旗接过羊腰,看了自己爱人一眼,表情有些复杂,似乎对这种公开的“关怀”既受用又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低头啃了一口,细细咀嚼着,点头赞道:“嗯,火候确实不错,外焦里嫩,没膻味。”
吃完一口羊腰,他放下签子,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这才将话题引回工作,语气中带着点无奈和调侃:“朝阳啊,那个孙向东。”他摇摇头,“这小子,本事是有的,高粱红这套工艺,离了他还真玩不转。可他这心思啊,我看有点活络过头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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