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开门见山。
丁洪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原来如此”的表情,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嗨,这事啊……我倒是听说了些风声。上次开全市防汛工作总结会的时候,张市长虽然没点名,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省里有意向安排一家大型企业落户东原,支援地方发展,好像重点是倾向于放在受灾最重的平安县。”
他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羡慕:“朝阳啊,不瞒你说,这事听着都眼热啊!谁不知道省制药厂和省卷烟厂是咱们全省效益最好、最赚钱的两家国企?那就是两台活生生的印钞机啊!”他边说边用手指关节敲着桌面,强调其重要性。
我立刻纠正道:“书记,我了解到的情况可能有些出入。省制药厂只是在东原市设立生产基地,具体落户在哪个县、区,并没有最终确定,只是初步选定了东原市这个范围。所以,理论上,我们东洪县和其他县一样,都拥有公平竞争的机会。而我们东洪目前太需要这样一个能带动全局的骨干型企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