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别到沟里去…兄弟们一下就火了…觉得面子栽了…这才…这才动了家伙…”
“动了家伙?”廖文波厉声追问,“怎么动的?谁开的枪?开了几枪?”
“是…是二黑子先开的枪…就是对着车轮胎和天上打的,想吓唬他们…可那车还是不停,开得更快了…后来…后来强哥也急了,他坐在我后座上,就对着驾驶室那边…大概开了…开了两三枪吧…我真没看清…车就歪歪扭扭地停了…我们过去一看,开车的那个男的…身上都是血,好像不行了…我们当时也吓懵了…就想着赶紧拿钱走人…从车里一个黑包里翻出三千七百多块钱…后来…后来看到后座还有个女的,好像也受了伤…强哥说不能留活口…但当时枪里好像没子弹了…也可能是卡壳了…就没…没成…”霍雷的声音越来越低,浑身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廖文波强压住内心的震动,继续冷静地盘问,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枪是哪来的?这样的枪你们有几支?子弹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