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很难得啊。”
丁洪涛一看于伟正心情不错,觉得是时候提田嘉明的事——既显得自己重视纪律,又能表表忠心。他话锋一转:“于书记,其实我也有惭愧的地方。我们县公安局的田嘉明同志,在这次防汛中,没能完全落实市委的决策部署,辜负了您的信任。他竟然拿着手枪阻拦连心局长,虽然最后没造成严重后果,但公然违抗市委的大政方针,这个性质太严重了。”
于伟正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他将钢笔往桌子上轻轻一拍,钢笔帽“咔嗒”一声合上。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丁洪涛身上,语气沉了下来:“洪涛同志,那你认为,该怎么处理田嘉明啊?”
丁洪涛早就想好了说辞,立刻说道:“于书记,令行禁止、服从大局是干部的基本准则,更何况县公安局是政法机关,掌握着执法权。田嘉明同志在关键时刻搞个人英雄主义,阻挠防汛大局,我认为必须严肃处理。就算不给他党纪政纪处分,也得调离政法队伍,让他去基层或者其他部门做一般性工作,不能再掌管枪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