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考虑问题。他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试图用道理说服对方:“嘉明同志啊,你的心情我理解,马关乡群众的付出,市委市政府都看在眼里!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平水河上游水位持续暴涨,光明区二道拐大堤已经出现重大险情,随时可能溃决!一旦出事,淹的就是东原市中心城区,是几十万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这个责任,谁担得起?!马关乡的地理位置,是经过科学研判的,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泄洪点!这是为了保全大局啊!”
“大局?好一个大局!”田嘉明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悲愤,“你们嘴里的大局,就是把我们马关乡排除在外的局!这他妈不是顾全大局,是专拣软柿子捏!是欺负我们东洪县老百姓老实!”
他语气变得更加冷硬:“连局长,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的身份!什么连局长马局长,我不认识!没有正式的红头文件,没有我们东洪县主要领导的现场指令,你们谁也别想动这大堤一锹土!我现在就把话放在这儿,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老老实实待着!等天亮了,通知你们单位拿文件来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