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三千万元,购买了大量的砂石料。现在整个光明区的防汛公路上,停满了等着卸货的货车,仅就砂石料储备和人力部署来看,对光明区段,基层的同志目前还是有信心的。”
于伟正的目光又投向了被大雨笼罩的窗外。雨水如瀑,让光明区的街景在玻璃上模糊成一片水光斑斓。尽管景象朦胧,但于伟正对那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仿佛印刻在脑海里一般清晰。他沉默了片刻,办公室内只有窗外传来的沉闷雨声和偶尔滚过的雷鸣。
“庆合同志,尚武同志,”于伟正环视在场几人,“没有谁真的想挖堤泄洪,那是万不得已的下下策。但我们的首要责任,是不能拿东原一千万父老乡亲的生命安全去冒险,去做任何侥幸的赌注。”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这次的降水预报,各位都清楚了,历史性的,有可能突破九一年。九一年那场水,我们在座的有的同志可能还记忆犹新。不做好最充分的准备,尤其是群众的提前疏散预案,一旦……我说一旦,大堤决口,那个后果,将是毁灭性的。到时候,我们有何颜面面对东原的千万百姓?又如何向省委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