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门就很难再有这种待遇了。他抖了抖烟灰,语气带着点认命般的释然:
“林书记,这人啊,有时候就跟这烟一样,烧完了也就完了。您今天还能给我这支烟,是看得起我魏昌全,我…我也得对得起您这份心意。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林书记,在把那批积压农药处理给周海英介绍的渠道这件事上,我敢拍着胸脯说,我没有任何私心!您想啊,那么多临期的化肥农药,量那么大,谁敢要?哪个正经公司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要不是周海英…周总他路子广,愿意帮忙想办法消化掉,那批货真就全砸在手里了,那咱们市农业开发总公司的亏损窟窿就更大了,到时候更没法交代!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尽量减少国家的损失啊!”
魏昌全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为自己辩解的激动,他看向林华西,眼神恳切:“林书记,关于周家的事,您…您就别再深问了。我可以用党性…不,我用人格担保,老领导周秘书长那是清清白白、克己奉公了一辈子,从来不会沾这些事!周总他…他为人也是讲义气的,这次纯粹是为了帮我的忙,也是为了给公司解决困难。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所有责任都在我魏昌全一个人身上,是我党性不强,原则性不够,是我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