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坏啊。这些都是上会的签报、资金申请、下半年的工作计划,还有各下属单位的汇报材料,不少都等着您签字画押呢。特别是这几份,”他从中抽出几本,“涉及专项资金拨付和合同预审,必须您这个分管副秘书长签字才能往下走。我要是代劳了,那不成越权了嘛?”
谢福林接过烟,就着廖书旗递过来的火点上,吸了一口,无奈地指了指那堆文件:“书旗同志啊,你的原则性我很欣赏。但是,工作要讲究方式方法,提高效率。我现在受市政府委托,临时牵头交通局的工作,是‘牵头’,不是取代你这个副局长。局里的日常运转,你要大胆负责起来。这样,有些非核心的审批,我授权给你,你代签,后面我补认,怎么样?出了问题我负责。”
廖书旗连连摆手,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秘书长,您这不是把我往火上烤吗?该您把关的,我必须送到您眼前。就比如这份,”他又精准地从文件中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材料,“光明区申报防汛公路补贴资金的,前前后后修改了三遍,他们区里送材料的人恐怕都有意见了,觉得是我老廖在故意刁难。可您看看,这最初的版本,数据前后矛盾,语句不通,还有错别字!这样的材料报到省厅,不是丢我们东原市的脸吗?秘书长,您得理解我的难处,我这严格把关,也是为了工作,为了市里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