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制’在特定历史时期发挥了作用,但现在看,矛盾越来越突出。最直接的就是挫伤了种粮农民的积极性。同样一亩地,种小麦能产八百斤,平价粮一斤四毛五,溢价粮一斤六毛二,可农民必须先完成每亩五百斤的平价粮任务,才能卖溢价粮。我们算过一笔账,‘种十亩地,除去成本,一年才赚五百块钱,还不如去深圳打工,一个月就能赚五百’。现在东洪的青壮年,有四分之一都外出务工了,地里的活儿全靠老人和妇女,长此以往,我们担心有些地要荒了。”
我看向赵道方书记:“现在工业产品都在搞价格并轨,自行车、手表、缝纫机都取消了票证,按市场定价。粮食作为最基础的农产品,没理由搞特殊。我们前期也做过一些调研,要是全面放开粮价,让市场定价,农民种粮的积极性能提高不少。”
我说的时候,目光偶尔和赵道方、俞泰民对视——赵道方书记听得认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像是在计算数据;俞泰民省长则频频点头,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