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杨明瑞被他这番滴水不漏又推得干干净净的话噎得难受,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骂一句“老滑头”。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推心置腹的坦诚意味:“老廖,咱们也不是外人,关起门来说句实在话。我们之前也揣测过,是不是丁书记……呃,丁局长打算等到了东洪,亲自把这笔钱带下去,当个‘见面礼’?要真是这样,我们虽然为难,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大不了我们县里先想办法拆借周转一下,硬着头皮先把场面撑起来,无非就是晚个十天半个月的事。工作总能推进。可现在这么一整,钱直接没了踪影,你让我们怎么办?工程队已经进场了,机械、材料、人工,每一天都是钱!我们要是硬着头皮干下去,到时候县财政付不出款,那是要出大乱子的,工人要是闹起来,谁负这个责?这不是把我们县政府架在火上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