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晓阳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想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却被晓阳轻轻拍开。我只好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了些:“晓阳,你这可是冤枉我了。干部调整的事,常委会上都会过,我还能不知道?至于焦杨的具体情况,她不说,我还能去打听女同志的私事?你要是不信,现在就给艳红部长家里打个电话问问?看看最初的人选是不是钟潇虹同志。”
“我才不打!”晓阳抽回手,重新躺下,又背过身去,声音闷在枕头里,“一个焦杨就够我受了,现在又冒出个钟潇虹。我家三傻子就这么招人惦记?成了香饽饽了?”
我知道研究完基本国策,晓阳的气已经消了大半,更多是借着由头撒娇。我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低声道:“什么香饽饽,在外面绷一天,累得够呛,就想回家抱着媳妇儿。她们再是花也好,笔杆子也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心里装的是谁,你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