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能不能顺利推进,那就是红旗书记、友福书记他们和东投集团之间需要去具体磨合和落实的事情了。”
饭桌上,晓阳表现得非常周到体贴,一直主动给焦杨夹菜,口中还一个劲儿地劝她:“焦杨,你多吃点,看你最近好像又清瘦了些。”除了照顾焦杨,晓阳也不忘时不时给我夹一筷子菜。她似乎是有意用这种细腻的方式缓和气氛,主动将话题引向更家常的方向,问起了焦杨父亲焦进岗老爷子的近况。
焦杨放下筷子,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忧色:“晓阳秘书长,谢谢您关心。我父亲他……自从上次纪委找他谈话了解情况之后,感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太好。再加上他从岗位上彻底退下来,突然闲下来了,一下子找不到事情做,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每天就是闷在家里。以前还经常染染头发,显得精神些,现在连头发也不染了,白头发一下子冒出来好多,整个人好像突然就苍老了好几岁,我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