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一个生产基地,管理半径拉长,成本急剧上升,市场风险也加大。从经济效益上讲,未必划算啊。”
他看着我笑着说道:“朝阳啊,这些都是我个人的粗浅看法。还有一个关键问题,税收怎么算?如果生产基地设在曹河,税收大头归曹河县,我们平安县出技术、出品牌、出管理,最后可能落个‘为他人作嫁衣裳’的结果。红旗书记是我们的老领导,谈判起来,我们平安县恐怕占不到便宜啊。说白了,平安县相当于给自己培养了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嘛。这一点,从平安县委、县政府的角度讲,肯定是不太情愿的。”
孙友福的话很实在,把困难和顾虑都摆在了桌面上。我理解友福的立场,作为县委书记,他首先要对平安县负责。
“友福啊,你的顾虑我理解。”我放下茶杯,“但市委于书记亲自交办,张市长也多次强调,这是关系到曹河县稳定和发展大局的政治任务。我们讲政治,顾大局,再难也要想办法推进。当然,前提是要保障平安县的利益不受损。既然是谈判嘛,大家有来有往,你说说看,你们有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