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旗和友福一起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已经退休的老领导,原平安县人大主任马叔。
我连忙起身相迎,几人用力握了握手,又和、黄修国打了招呼。
马叔虽然退休了,但气色很好,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朝阳,晓阳,好久没见你们了。算着时间,大家一起又去门口迎接了张叔。
大家寒暄着重新落座,气氛更加热闹。我知道红旗书记最近因为曹河酒厂的事焦头烂额,心情肯定不好。果然,几杯酒下肚,他的话题就转到了这上面。
他叹了口气,神色严肃起来:“朝阳啊,不瞒你说,曹河酒厂这个烂摊子,按我本来的想法,就该让它彻底市场出清!三十多家国企,个个都等着输血,哪里救得过来?但是省里、市里压力大啊,怕工人闹事,怕影响稳定。”
张叔说道:“红旗啊,也不要泄气嘛,曹河酒厂基础是好的啊,于书记要请孙向东出山!这事还是有希望……。”
郑红旗点头之后,忽然话锋一转,“哎,对了,朝阳,我听说你们东洪之前不是也想搞个酒厂,还联系了那个台商?我看啊,干脆别另起炉灶了,我们曹河把这个现成的酒厂送给你们东洪算了!市长作证啊,设备、厂房都是现成的,就是缺技术、缺好产品!市长,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