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潘保年连忙回答,侧身引着我们走进一间宽敞的厂房。
厂房里,整齐地排列着一百多台织机,机杼声咔咔作响,不绝于耳。不少女工坐在织机前,手指翻飞,熟练地操作着割线刀和地毯耙子,各色毛线在她们巧手下渐渐变成绚丽的地毯图案。厂房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为了采光,房顶上取下了几片瓦,罩上了一块玻璃,采光也不错。
“现在厂里有多少工人?一个熟练工一个月能拿多少钱?”我看着眼前繁忙的景象,问潘保年。
潘保年显然做足了功课,立刻回答道:“报告县长,咱们地毯总厂现在有固定工九人,主要是管理人员和技术骨干。其余都是计件制的临时工,农闲时人多,能有两三百人,农忙时就少一些。一个手脚麻利、技术好的女工,一个月下来,扣除材料损耗,拿到手一百到一百五不等,确实是多劳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