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和成片的村落,城市建筑大多低矮陈旧,但也能看到远处几处正在施工的工地,塔吊林立,预示着新城正在艰难地破土而出,而老城则在时光中慢慢沉淀。
我拿出那个沉甸甸的大哥大,拨通了红旗书记的电话。先是汇报了于伟正书记原则同意对电厂项目给予财政补贴支持的好消息,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在于书记办公室门外隐约听到的、关于有领导过问举报信的事情,尽量客观地转述给了红旗书记。
红旗书记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很镇定:“唉,估计还是曹河酒厂那件事引出来的。酒厂啊四百多号工人,租了几辆大客车,跑到省政府门口去拉横幅了,要求县财政兜底,解决酒厂的债务问题,帮他们恢复生产。省市几家银行前前后后贷给曹河酒厂两千多万,现在产品严重积压,亏损窟窿越来越大,银行早就断贷了。县里哪还有钱往里填?根本填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