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沉,话锋一转,带着关切和提议:“永林啊,既然在东原干得不顺心,何必一棵树上吊死?省里天地广阔,机会也多。省经贸总公司也是副厅级架子,正好,他们总经理老苏马上到点退休了,我现在手头上还没找到特别合适的人选。你有没有兴趣过来?省里正在进行国有企业改革试点,像经贸总公司这样的重点企业,下一步很可能要划归省管,那就是正儿八经的正厅级单位了!平台不比你在东原当个特别顾问强?何必在那里受窝囊气?”
省属企业改革的风声,齐永林自然听说过。省经贸总公司他也知道,盘子不小,潜力很大。戚广林这个提议,确实很有诱惑力。但他心里还有两个放不下的结:一是女儿齐晓婷的婚事一直没定下来,他总想留在东原多看看;二是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重回东原党政主要领导岗位的幻想,虽然他也知道这希望渺茫。
他沉吟片刻,没有立刻答应,但语气缓和了许多:“广林书记啊,谢谢你的好意!这事……容我考虑考虑。毕竟在东原这么多年,一下子离开,还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