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以前那样羞涩或迎合,也没有激烈地抽回手,只是手腕极其自然地向下微微一沉,同时身体顺势向后撤了半步,巧妙地拉开了距离。文件已经稳稳地落在桌面上。她抬起眼,迎上齐永林带着灼热和不满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提醒:“齐书记,文件放您桌上了。明天上午九点,五楼会议室,请您务必准时。”她特意强调了“齐书记”这个职务称呼,而非私下里更亲昵的称呼。
齐永林看着胡晓云这副滴水不漏、公事公办的样子,特别是那声刻意疏远的“齐书记”,再联想到最近胡晓云对他刻意的冷淡和回避,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挫败感和占有欲猛地窜了上来,如同猫爪在挠心。他“把烟头摁灭在硕大的水晶烟灰缸里,略显不耐烦的说道:“行!行!知道了!明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