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很多时候啊,都逃不过一个命数,也拗不过大势。”
邓叔叔目光转向我,带着询问,“晓阳刚才说田嘉明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公安那边,现在是不是有点复杂啊?”
接着又沉声道:“公安队伍特殊,面对的复杂局面多,压力也大。当这个局长,光有菩萨心肠不行,还得有霹雳手段。老好人,干不了这活。但分寸火候,更要拿捏得当。太刚易折。”
我斟酌着词句,把公安局的事和周海英为田嘉明站台事情简要说了说。
晓阳道:“就是不知道新的县委书记来了,田嘉明站那边!”
何阿姨听完,沉默片刻,缓缓道:“都很正常,不过是人心嘛,有啥想不明白的,想不明白就往利益上面想。再说了,敌人中立,那是客观上在帮你;朋友中立,那多半是害你了,或者有难处帮不了你。公安局的业务我不懂,但我看不复杂,就是利益嘛。”
阿姨目光扫过我和晓阳,最后落在邓叔叔身上,“你们看,朝阳现在什么都知道,这就很好,你要做到心中有数你就掌握了主动,当一把手嘛,是要容人,你容不了人,大家也容不了你。明天我们就把岂露带走了,你们两个在这里都低调点。”
邓叔叔点头道:“低调,还要务实,现在一些风气啊,很不好,有些过了!”
邓叔叔没有明说,我倒是听出了不同滋味。
正月十六,立春已过半月。清晨的风拂过脸庞,已没有了那刺骨的寒意,带着泥土解冻后特有的湿润芬芳,还有若有若无的青草气息。田野里,勤快的老农已扛着锄头下地,在返青的冬小麦田垄间仔细查看着墒情,偶尔弯下腰,拨弄一下刚钻出地皮的嫩绿草芽。大地在苏醒。
车子驶入东洪县委大院,我径直走向办公室。刚坐下,副县长黄修国就拿着笔记本敲门进来了,脸上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朴实笑容,也掩不住一丝焦虑。
“县长,您看这小麦套种西瓜的事……”黄修国摊开笔记本,“农技站那边选了三个试点乡,种子、地膜都联系好了。就是……”他搓了搓手,“您最近为了交通、城建、财政的事,跑市里跑省里,腿都跑细了。这农业口……也不能光靠我们几个在下面吆喝啊。您看……能不能也抽空,帮咱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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