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东洪立足,攀附沈鹏,有些事确实脱不了干系,那也是被逼无奈。如今大树倒了,他这猢狲的日子就难过了。
“陈大所长啊,您坐您坐。”毕瑞豪热情地招呼,“您看,家里平时就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准备。这大晚上的,热水都现烧,要不……您先来罐健力宝?”他从门口的箱子上,拿出两罐饮料放在陈大年面前的茶几上。
陈大年毫不客气地在最宽敞的单人沙发里坐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陷进去,拿起一罐饮料掂量着,嘿嘿一笑:“毕老板,你这饮料,我们平日里想喝也喝不上啊。如今我调县局了,想见你毕老板一面,可真是难如登天喽。”
毕瑞豪心里腻味,面上却笑容不减:“陈大所长说笑了,我这真是到处跑账去了。您是不知道,年关底下,那些经销商拿了货都拖着不给钱,我得一家家去催去讨啊。刚从曹河那边回来,累得够呛。”他故意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