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和二嫂联系就少了。上次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没提过这事啊。”
大嫂看着晓阳,试探着问:“晓阳啊,你说这芳芳……会不会有出去单干的想法?”
晓阳再次摇头:“不太可能。芳芳是县里的干部,她应该知道纪律。今天市里还专门开了会,文件里写得清清楚楚,领导干部家属,包括兄弟姐妹及其配偶,严禁经商!芳芳要是这么干,大嫂,说句实在话,我和朝阳都要受牵连的!”
大嫂脸上露出无奈:“你们来之前,我还接到了柳如红的电话。如红说市里开了会,强调她个人是企业干部,可以按政策做生意,但家属是严禁经商的。她还在跟我商量这个事呢……”
晓阳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朝阳,红糖水也喝了,火也烤暖和了,去把烟筒装上吧。我和大嫂出去转转,透透气。”说着,她拉起大嫂的手,“大嫂,走,你这样怀着孕,也不能老坐着,我陪你出去走走。”她又摸摸岂同的小脑袋,给岂同戴上棉帽子,抱着岂同说道,“岂同,走,婶婶带你出去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