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也该收回来。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更低,“黄桂的父母有没有受到刑讯逼供?这个不好查了。人都没了,死无对证。他的自杀让调查组取不到直接证据。还有一个,你也知道,丁刚是东原市局的常务副局长。如果他真被坐实刑讯逼供致人死亡,东原公安脸上也挂不住。市里面,其实今天已经定了调子。这件事情,如果没有过硬的铁证,恐怕……很难定丁局长的责任。”
我听完,眉头紧锁:“三条人命啊!市里面难道就不彻查到底吗?”
建国无奈地摇摇头:“朝阳,难查啊!死无对证!当事人都不在了,怎么查?光凭李显平一面之词?丁刚肯定也不会坐以待毙。证据上如果不充分,很难给他定罪。不过侯书记明天还是要带着纪委的人去曹河县公安局走访。唉,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刑讯逼供这种事……并不罕见。我们市局基本上每月都能接到这样的投诉。”
正说着话,晓阳、大嫂和岂同回来了。大嫂挺着肚子走得很慢。晓阳看到建国,直接说道:“建国啊,我给你说,大嫂现在有孕在身,你们这条件还是太艰苦了。这一间房子又办公又住人,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