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就从平安县拉着建筑队过去搞施工啊。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惠及家人嘛。”他刻意用了“惠及家人”这个词,想看看唐瑞林的态度。
唐瑞林听完,重新闭上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又像是在权衡什么。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止了敲击,车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清醒说道:“人家还是提防着的。既然是用芳芳父亲的名义,那和李朝阳县长本人,就更没什么直接关系了。”他话锋一转,目光虽然没有睁开,但语气却锐利起来,“不过海英啊,从这一点上,倒是更能印证你说过的那句话:当官,最终不都是为了发财吗?”周海英这句话,既是点破实质,也是在回应周海英之前可能流露过的类似观点。
周海英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带着恭维和一丝被理解的“欣慰”:“啊,书记啊,您真是明察秋毫啊!据田嘉明打探出来的消息,这个王满江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这个芳芳。芳芳才同意以她父亲的名义入股。芳芳的父亲啊,是一个村支书,有些思路的。但是呢,合伙的生意不好干啊,现在闹得也很不愉快。呃,就是这个芳芳在东洪啊,并没有出上什么力,根本没给李朝阳县长打什么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