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也只是按公安系统的惯例在办事。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县政府党组成员,操不了县政府全局的心。”田嘉明特意强调了“普通”二字,带着一丝撇清和自嘲。
曹伟兵立刻抓住话头,试图将田嘉明拉回“大局”:“田书记,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您起码也是县政府的党组成员,是咱们班子的成员!这个时候,你肯定还是要为县里党委政府分忧嘛!大局为重啊!”
田嘉明闻言,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反诘和不易察觉的强硬:“我是为党委政府分忧啊!不然平水河的案子,石油公司腐败的案子,怎么办下来的?我是顶了多大的压力?曹县长啊,谁又为公安局分忧啊?公安局这么多同志,我再强调一遍,到现在警服那都是三年前发的!曹县长,这过分了吧?公安局的同志也是人啊!他们自己都拿不到该有的待遇!现在我手上还有七八个申请,要申请调到其他单位,我都压着没有放!公安局都已经到这个样子了,那怎么还能维护治安、处突保安啊?队伍不稳,才是最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