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我的,取下来。”她的话直白而犀利,不容置疑。
周海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哎,是是是!凤姐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明天,不,今晚我就让人取下来!”
席间,王瑞凤吃得不多,听得多,说得少。周海英则殷勤地介绍着菜肴,并有意无意地讲了许多东原官场的轶事和人物关系网。他见王瑞凤没有打断的意思,只是专注地听着,偶尔点点头,便说得更多、更深入了些。
“凤姐啊,”周海英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也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掏心窝子”,“关于我下海做生意这事儿,我和我父亲讨论过很多次。他一直反对,觉得走仕途才是正道。可我一直跟他讲,这时代变了啊,权利已经没有继承制了!等他退下来,那不就真成退休老头一个了?您看李学武部长的父亲,李老革命两个儿子都出息,秘书岳峰又是副省长,他生了病,大家跑去省城都要去看一看。可有的老干部走了,市委办公室、老干局发个通知,组织几个人去吊个丧,也就到头了。子女要是不在位置上,还能指望多少人惦记着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