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跟龙腾集团之前的资金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在公司合同里都写得清清楚楚。”
孙茂安心中冷笑。周海英这番说辞,逻辑清晰,滴水不漏,把所有责任和疑点都推给了已经死无对证的罗腾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视周海英的眼睛说道:“周会长啊,据我们了解,龙腾集团在东洪县平水河大桥和高标准公路项目上,承接了大量建材供应和运输业务,合同金额巨大。罗腾龙虽然路子野,但这么大的项目,涉及巨额资金往来,你作为他重要的合作伙伴,甚至可以说是他背后的支持者,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一点都没参与?”
周海英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露出一丝被误解的委屈:“孙支队,您这话说的……合作伙伴谈不上,支持者更不敢当。我承认,当时因为一些业务关系,我和罗腾龙认识,也有过一些合作。但那个时候我代表的是单位,是市建委,平水河大桥这个项目,至于具体怎么运作,怎么管理,怎么结算,那是罗腾龙和东洪县政府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具体业务,怎么可能插手?又怎么可能知道细节?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当时的文件和合同嘛!我相信东洪财政局或者交通局,肯定有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