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市场价格本来就有波动,谁能说清楚什么价格算‘虚高’?什么价格算‘合理’?价格高低又能说明什么?难道卖得贵就有罪?这根本站不住脚!靠价格高低想判断周海英有没有问题,太牵强了,我觉得不太靠谱!”
我越说越觉得这事不靠谱,语气带着深深的忧虑和不看好:“晓阳啊,说句心里话,我对调查周海英这件事,真的不乐观。周海英是买卖人,没错,他是周秘书长的儿子,这也没错。但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说领导干部的子女不能做生意!现在下海经商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他做的是正经生意,手续齐全,照章纳税,组织上根本不会管,也管不着!你拿他有什么办法?”
晓阳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今天专门讨论了这个问题。钟书记主持的。大家的意见很明确:如果不对周海英进行调查,很多关键问题就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整个案件链条就断了,无法形成闭环。而且,”她加重了语气,“这是钟书记亲自给周秘书长打了电话,当面沟通的!周秘书长在电话里明确表态,支持对周海英进行调查!要求市里务必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