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的胡延坤,天打五雷轰!’这话是不是你说的?嗯?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啊?你的誓言呢?你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吗?”
沈鹏被李显平的怒火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甘和狡辩:“大舅!我……我是想弄他!我也确实跟刘大勇交代过!但是……但是我没想到胡延坤会进去得这么快!我交代的时候……只是让他‘照顾’一下胡玉生!让他儿子在里面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我真没想动胡延坤啊!他是政协主席!我……我哪敢啊!”
“放屁!”李显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冰冷如刀,“你交代的是‘照顾’胡玉生?那你给刘大勇的两万块钱‘辛苦费’是怎么回事?嗯?‘照顾’一个在押犯人,需要两万块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如果你不给钱,还能说你的照顾是出于‘关心’!你给了钱,这‘照顾’的性质就他妈变了,就是买凶,就是授意,就是谋杀!”
沈鹏被李显平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在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大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您……您可得拉我一把啊!救救我!我可是您亲外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