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嘛!焦主任,现在不是县里想不想抬手的问题,是县里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完全处于被动局面!胡延坤同志他……这是在亲手点燃引爆自己的导火索啊!他举报田嘉明,市纪委介入调查,我们公安局这边又查到了他转移赃物的铁证……这……这已经是刀兵相见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焦进岗听完,脸色凝重。他缓缓地、沉重地跌坐回长条沙发,背脊微微佝偻,眼神空洞地望着跳跃的炉火,久久不语。。他明白了,胡延坤这次是真的完了!不仅自己深陷犯罪的泥潭无法自拔,还主动把市纪委这把利剑引了过来,等于是亲手断送了自己最后一丝体面和生机。现在,别说“两会”平稳过渡,胡延坤自身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过了许久,焦进岗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近乎麻木的释然,声音沙哑干涩:“朝阳……既然……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我也无话可说了。老胡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谁也……谁也救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