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划转提供参考。”
我听着刘超英的汇报,心中并无太多喜悦,反而沉甸甸的。石油公司是划转出去了,但这个“胜利”背后,是无数被触动的利益,是暗流汹涌的反弹,是悬在头顶、随时可能引爆的隐患。
“超英县长啊,”我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深沉地看向他,“你总算亲身体会到,改革的阻力有多大了吧?这是得罪了多少人,才勉强撕开一道口子?划转只是第一步,后面追查失窃的石油、追缴流失的设备款、妥善安置那124个被清退的职工,特别是还有一百多个交了钱但保住了其他单位饭碗的人……他们的钱,我们还没追缴,也没个明确的说法,这些都是埋在路上的雷啊!”
刘超英脸上的兴奋淡去,换上了凝重,他叹了口气:“是啊,县长,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特别是公安局那边……扣押着从吕振山家里搜出来的那三十多万现金,现在外面风言风语很多啊。”
“哦?什么风言风语?”我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