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镇天司的巨头长老？”
卫千重脸色依旧难看，没应声。
只是又从怀中掏出一份折叠整齐、附带照片的证明。
不耐烦地随手一甩，再次朝着叶不归飞去。
语气冷硬：“少废话，自己看！”
他实在懒得跟这疯小子磨叽。
与其浪费时间解释，不如直接亮明身份直入主题。
省得再被气出个好歹。
叶不归再次伸手接住，小心翼翼展开证明。
目光先落在照片上，又抬眼扫了扫面前的卫千重。
紧接着，脸色一沉，当场爆了粗口：“去你妈的，根本不是一个人，你当老子瞎了啊？”
“？”
卫千重当场一愣，脸上的怒色僵住。
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话。
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叶不归指着证明上的照片，语气愈发刻薄。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卫千重脸上：“你自己看！”
“照片里是个精瘦干练的老头，眉眼锋利得很！”
“再看看你，脸圆得跟猪头一样，肿得都快认不出五官了，这能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故意拖长语气，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怎么？你是不是要说，你这是身体储水，水肿了啊？”
这话一出，卫千重的脸瞬间又黑了几分。
胸口的起伏更剧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