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好久才道，“爷爷对我很好，师尊对我也很好，每当我对上师尊的面孔，透过双眼看到的却是爷爷的灵魂，我很痛苦，不知该如何抉择！”
“想不透，那就不要想。”
林长歌道，“大道艰难，先顾好自己吧。”
“多谢你，林长歌，我没有朋友，这些压抑在我心底多年的话，我始终不知道该对谁说，你不算我的朋友，但你却是一个很好的人。”
尹蛟笑了笑，在他这张略显狰狞的面孔下，正常的笑容居然也透出凶恶之色。
林长歌收入眼底，心中思忖——也不怪你没朋友，就你这副恶人的样子，谁敢接近你呢？
尹蛟起身对林长歌一拱手，“林兄下一步如何抉择？”
“找个靠山。”
“可有想法了？”
“监察司。”
尹蛟闻言，神色一愣，“监察司？你要去监察司？”
林长歌道，“对，程增邀请过我，很给面子，我身上太多麻烦，不愿带给那些和我亲近的势力，思来想去，眼下只有监察司能罩住我。”
尹蛟沉默良久，道，“若你前往监察司，能否……同我做个交易？”
“你要什么？”
“帮我杀一个人，一个监察司的人！”
“为何？”
“当我成年后，想回村落去寻父母，却发现那片区域彻底成为了不毛之地，满是残垣断壁，打听过后，才发现是有监察司的人来过，他在此地追捕异族，一怒之下出手，方圆千里被他威压所镇，数百万生灵当场化为乌有……”
尹蛟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这一切都和他无关，林长歌从他眸中看出了冷冽的杀意，“我跟踪了他五年，可惜他来自监察司，我动不了他，但你可以，他做事不计后果，手上沾满了鲜血，非良善之辈，你替我杀了他！”
“他什么实力？”
“二次涅磐。”
“等我到了监察司，和他打过交道后，自然会有自己的判断，不如……先说说你能付出的代价吧。”
林长歌并没有拒绝，反而想看看尹蛟能拿出什么来。
尹蛟一字一顿，言语冷冽，“杀害双亲之仇不共戴天，你替我杀了他，我欠你一条命！”
“名字？”
“监察司，乔归离！”
……
送走尹蛟后，林长歌不再停留，主动踏上了前往伏龙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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