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瘦高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旧伤加新创，痛彻心扉，手中短刃都差点掉落，踉跄后退。
陈凡得势不饶人，掏出一件灵兵，扑上去狠狠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瘦高个瞪大眼睛，不甘地软倒在地。
短短几个呼吸，两名归元九重天的劫修，竟被陈凡这个七重天在镜老指点下反杀！
陈凡自己也几乎脱力，瘫坐在两具尸体旁，剧烈喘息，伤口流血，狼狈不堪，但眼中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镜老，我又做到了！”他虚弱地在心中说道。
“速取他们纳戒，离开此地，血腥味会引来麻烦。”镜老催促，声音却似乎比平时更凝重了一丝。
陈凡不敢怠慢，忍痛起身，迅速搜刮了两个劫修的纳戒。里面果然有些灵石、丹药和材料，也算一笔横财。他正欲服下丹药疗伤并尽快离开。
忽然，一股远胜之前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如同无形的山岳，瞬间将陈凡牢牢锁定，压得他几乎窒息，伤口崩裂，更是“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一个身穿青色云纹长袍、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缓缓从枯木林深处走出。
他气息渊深如海，周身隐隐有法则光华流转，正是凌驾于归元之上的不朽帝境！
虽然只是不朽境初期，但那生命层次的碾压，让陈凡如坠冰窟，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两个废物，连个归元七重天的小杂役都收拾不了，还丢了性命。”
冷峻青年瞥了一眼地上两具尸体，眼神淡漠，仿佛在看蝼蚁。
他目光转向陈凡，如同在看一件物品，“能反杀他们，你身上果然有秘密。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陈凡心中充满了绝望。
面对不朽帝境，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之前反杀的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看向怀中的镜子，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但镜老……能对付不朽帝境吗？
“前辈……我……”
陈凡想求饶，想周旋，但在那恐怖的威压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冥顽不灵。”
冷峻青年懒得废话，抬手虚抓。
一只完全由精纯灵力构成的青色大手凭空出现，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陈凡抓来。
这一抓，别说重伤的陈凡，就算他完好无损，也绝无幸理。
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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