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大岩蛇的体重压住了，需要按摩舒筋活血。”希巴说。
小刚蹲下来，手法轻柔地帮穿山鼠按摩身体。他的手法很专业，家里有十个弟弟妹妹，帮他们按摩是家常便饭。穿山鼠的身体慢慢放松了。过了一会儿，它终于能睁开眼睛了，看着小刚，叫了一声——“穿山”。
希巴站起来看着大岩蛇，大岩蛇也看着他。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大岩蛇身上的伤痕，每一条都摸过了，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小智在旁边看着，鼓起勇气问道。“希巴先生，你能教我怎么变强吗？”
希巴看着他。“你想学什么？”
“什么都想学！你的格斗技巧，你的训练方法，你和精灵沟通的方式，什么都行！”小智的声音很大。
希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个字。“不。”
小智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的方法不适合你。”
小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弃。“那你至少教我一点吧，一点点就行。”
希巴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一种东西——那种“我不服输”的倔强。他想了想，说了一句。“看。”
“看？”小智眨了眨眼，“看什么？”
“看大岩蛇。看它的动作，看它的表情，看它身上的伤痕。你能看出什么，就学到什么。”
小智蹲下来看大岩蛇，大岩蛇也低下头看着他。他看大岩蛇的眼睛，是很亮很亮的红色，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脸。他看大岩蛇的伤疤，每一条都看到了。
章海站在远处看着大岩蛇，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大岩蛇的伤疤分布有规律，不是随机的，而是集中在身体的右侧，比左侧多得多。这说明大岩蛇在战斗中习惯用左侧面对敌人，用右侧承受攻击，这是一种战术，也是一种信任——信任自己的左侧能挡住所有攻击。
章海走到大岩蛇面前，伸出手。他没有碰大岩蛇，只是把手悬在它的伤疤上方。大岩蛇的身体颤了一下看着他，眼神里不再是警惕，而是一种“你怎么知道”的惊讶。
希巴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他转向章海，“你能看懂？”
章海收回了手。“它右侧的伤疤比左侧多，说明它在战斗中用左侧面对敌人。左侧是它的盾，右侧是它的弱点。”
希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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