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厉的眼神，只能乖乖闭上了嘴巴。
见她情绪稳定下来，章海那原本缓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现在不疼了？那我们就来算算账。”
章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动弹不得的少女，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照美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忍刀七人众那是去逃命的！他们被那个开死门的怪物追得像丧家之犬一样，把你和其他暗部叫出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们去送死！去做挡住攻击的炮灰！你居然还傻乎乎地跟着那群人往前冲？”
他指着洞口外那漆黑的夜色，声音提高了几分：“如果不是我当时刚好路过，如果不是我不惜动用万花筒写轮眼去接那一招，你现在早就变成那片森林里的灰烬了！别说尸骨，连个渣都不会剩下！”
面对章海狂风暴雨般的训斥，照美冥并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而身负重伤、此刻还在强撑着训话的男人，眼中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委屈和后怕。
“我……我知道那是去送死……”
照美冥吸了吸鼻子，声音细若蚊蝇，“但我没办法……我根本不是什么正规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