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就不一样了。
“你父亲确实糊涂了,”武信侯夫人冷笑道,“当我武信侯府是什么地方,什么脏的、臭的都能往里面塞。”
“一个青楼出身外室所生的女儿,也配进我武信侯府,还竟敢妄想贵妾的名分,这是把我武信侯府当成蒋家了,不知天高地厚想替我武信侯府当家做主。”
“母亲,您息怒,”蒋纯惜上前亲自给武信侯夫人倒了杯茶,“千错万错都是儿媳的错,若是儿媳早早替世子张罗妾室,那我父亲就算有心再为那外室所生的女儿谋划什么,他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开口就直接为那外室所生的女儿索要贵妾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