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纯惜,你还要不要脸啊!明知道任平伟喜欢的人是我,你还死皮赖脸跟她纠缠不休。”
“刘蔓蔓,你又在发什么疯,”蒋纯惜都还没有说什么,任平伟就先发火了,“我告诉你,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就行,别把纯惜给扯进来。”
“我已经够对不起纯惜了,不能再连累她被你这个疯子……”
“啪!”刘蔓蔓怒目圆睁狠狠给了任平伟一巴掌。
任平伟的脸都被刘蔓蔓打的歪到一边去,只见他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疼的腮帮子,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这才转过头看着刘蔓蔓:“刘蔓蔓,这是第二次了,你还真他娘的当我任平伟是窝囊废,是你刘蔓蔓身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一条狗吗?”
“可不就是一条狗,”蒋纯惜立即补刀道,“不然她刘蔓蔓也不会对你任平伟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说到底不就是把你当成一条狗,一条十足的舔狗。”
“啧啧!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当一条狗,你任平伟也真是有够贱的,俗称贱骨头。”
随即蒋纯惜鄙夷翻了翻白眼就往知青院走了进去,懒得再理会他们这对渣男贱女。
刘蔓蔓自然是不想这么放蒋纯惜离开,只不过她被任平伟死死抓住手臂:“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