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到你头上去。”
随即只见蒋父眸光狠厉看向厉仁怀:“既然厉世子这么喜欢和一个牌位拜堂,那我们蒋家自然没有不成全的道理,这桩婚事作罢,不过今日我女儿所受之辱,我蒋家也记住了。”
厉仁怀又急又怒,当然更多的还有恐慌,实在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
毕竟蒋纯惜这个女人有多愚蠢,有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厉仁怀是清楚的,这要不是有信心能把蒋纯惜玩弄于股掌之中,不然他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想让表妹成为他的妻,成为宁信侯府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