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逻辑，算了，我找人打听打听。”
樊国离开片场，两位副导演又嘀咕起来。
“樊导以前不这样的，自从搭上陆总这条线，陆总来了电话都是万分重视。”
“我要当总导演，真有大金主愿意三五亿的投，我非把他供起来不可。”
“他但凡咳嗽一声，我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我……你小子卷疯了吧？”
“要不你也找那位褚总拉拉赞助？咱俩自己搞一部？”
“别，千万别！”
“你见樊导能问褚总要来钱，那是樊导让褚总吃上肉，万一赔本了呢？”
“我可知道，那位褚总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巨龙钢铁集团就没有几个不怕她的。”
“这事儿可不能乱说，我感觉褚总人还挺好的，上次跟着樊导见过她一面，挺和善的一位女性。”
“那是你帮褚总赚了钱，赔一分钱你试试？扒了你的皮！”
“之前不有家龙链企业不听劝，非要和褚总讨价还价。”
“然后呢？”
“还有个屁的然后，那家龙链企业隔天就被除名。”
“同行不帮着声讨一下？”
“声讨？同行喝血吃肉美滋滋，谁他么还有空帮你伸张正义。”
“同行恨不得多死几家，他们好瓜分更大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