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作为绝对的保皇派,少府阴修反驳道:“陛下,臣以为不可!孙坚此人,名为长沙太守,实为割据一方之诸侯。
他在岭南拥兵自重,收降夜郎三十余万众,其势已成。
若再封其为交州牧,将荆南四郡与岭南七郡尽付其手,则孙坚坐拥十余郡之地,兵精粮足,必成尾大不掉之势!
到那时,朝廷何以制之?”
议郎郑泰紧随其后,上前说道:“少府大人所言极是。孙坚之请,名为保境安民,实为扩充地盘,陛下不可不察!”
大鸿胪周奂也出列道:“臣闻孙坚在岭南,虽破江东军、灭夜郎国,然其收降夜郎百姓三十余万、军队五万余众,此事颇为可疑。
夜郎国早在成帝年间便已灭亡,如何会在日南郡复国?莫非孙坚虚报战功,以邀封赏?”
精通历史的著作郎鲁旭反驳道:“周大人此言差矣。夜郎虽灭于成帝年间,然余部南迁,在交趾郡西南重新立国,此事多位史官皆有记载。
孙坚灭之,并非虚言。”
一时间,德阳殿中争论不休。赞同者有之,反对者有之,各执一词,莫衷一是。
太仆王允一直沉默不语,他静静听着众人的争论,直到殿中声音渐歇,才缓缓开口。
“陛下。”
王允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倾听的力量:“老臣以为,长沙太守孙坚之请,可许,但不可全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