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士武战死;合浦失陷,士壹阵亡;九真陷落,士徽战死……我士氏一族,短短数月之内,连折三人,连失三郡。这岭南七郡,如今只剩下交趾一郡,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若非荆南的军队提前在曲阳县附近设伏,恐怕如今的交趾郡已经落入到了江东的反贼手中。”
他的声音沙哑而悲凉,如同迟暮的老人在回顾一生的失败。
府中的幕僚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言。
“如今之局,已非我士燮一人一族所能应对。”
只见士燮缓缓睁开眼,眼中再无往日的锋芒,只剩下一片灰暗的疲倦:“薛敬文(薛综),程德枢(程秉),袁徽,你们有何建议?”
薛综上前一步,斟酌着用词:“太守大人,眼下局势,若要保全士氏一脉,或有一条路可走。”
“说吧。”
薛综深吸一口气,面向众人道:“归顺长沙太守孙坚。孙坚如今据有荆南四郡与郁林郡,兵强马壮,且新近在黑水河大败江东军,声威正盛。
若能得到他的援助,不但交趾可保,夜郎人的北侵也可被遏制,甚至还能反攻夜郎人与江东军,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岭南七郡。”
“归顺……”士燮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他的目光扫向程秉和袁徽。
见到两人不约而同的点头,士燮知道他们士氏家族统治岭南的时代,恐怕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