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书院弟子,当街殴斗,成何体统。”仙姑冷冷一声。
项宇讪笑,宇文志虽是不服气,却也一声干咳。
他俩都不敢吭声儿了,更莫说看戏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且一个劲儿犯嘀咕,今儿是怎么了,咋这么多狠人,一个比一个强。
“坍塌之房屋,你二人修。”
“损坏之财物,你二人赔。”
“伤者之药费,你二人出。”
仙姑就是仙姑,不来虚的,开口即重点,打完就想走?想得美,八大书院不要脸的吗?
“赔,我赔。”项宇一脸笑呵呵。
“嗯。”宇文志应都应的很不情愿。
有些人,他惹得起。
有些人,他就惹不起。
如这位师叔,就不是一般的书院长老,且为人很犟。
今日他们若不把这烂摊子收拾了,想走?门儿都没有。
一场闹剧,来的快,落幕的也快。
项宇和宇文志偃旗息鼓了,都老老实实的赔钱修房子。
仙姑未走,还在酒楼的房檐上立着,看架势,压根就没打算走,俨然一个监工,监督那俩不安分的后辈。
看热闹的,依旧有,对仙姑这番做派,颇为赞赏。
“这女前辈,人真好。”楚萧最后看了一眼,扛着麻袋走了。
他身侧的胖老头,走的更快,且一路都在擦汗,舌头一个没捋直,喊错了人家的法号,尿急的直想去茅房。
嗯?
现场嘈杂,仙姑却有一瞬侧眸,在熙攘的人群中,瞥了一眼楚萧的背影,倒不是那小子扛着一个麻袋有多扎眼,而是他的玄气颇怪异,明明不是特殊血统,生命力却蓬勃的像着了火。
官府的衙门,建的庄严也肃穆,极有压迫感。
楚萧来时,正见两个捕快走出来,该是去巡街。
“来此作甚?”俩捕快好似昨夜没咋睡好,打着哈欠问道。
“领赏。”楚萧笑了笑,随手还拍了拍背着的麻袋,“采花贼。”
此话一出,两捕快都不困了。
采花贼可太贼了,他们抓了好几月,愣是没逮住。
“我且瞧瞧。”
两捕快接过麻袋,随手解开。
凑上前一瞧,诶呀?还真是那货,睡都睡的龇牙咧嘴,很显然,被捉之后,被好好款待了一番,瞧这一身的脚印,多养眼。
“你个狗杂种。”
其中一个捕快暴脾性,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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