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京海与陵江有所不同，晨间的空气里有种干净的冷，没有潮意，连同园子里的泥土都是干燥的，踩到落叶，会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大早，梁吟便收到了贺丛舟发来的小起的照片。
小起基本康复，可以和昭昭一起去上学，气温渐凉，校服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灰色的毛衣马甲和白衬衫，墨绿色的西装校服外面又系了条昂贵的羊绒围巾。
照片里小起养回来了些脸颊肉，很乖，乖得让人心酸。
一旁坐着的昭昭也不调皮了，还将身上的巧克力给小起吃。
将小起和昭昭送到学校，贺丛舟半蹲下，嘱咐昭昭，“妹妹刚出院，你是当哥哥的，要好好照看她，知道吗？”
上回小起一个人跑出去，别说家里的大人，一直和小起作对的昭昭都吓坏了。
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对小起不好她才想走。
别人都去找小起，他找到爷爷，一边哭鼻子一边承诺再也不欺负小起了。
“好。”昭昭傲慢，自大，有一部分是叶婉清教唆的缘故，但本心不坏。
在家里住了一阵子，总算被贺父掰正了些。
目送两个孩子进去。
梁吟回了信息，但只有两个字：“谢谢。”
那样简短，疏离。
字字句句写着不想再和贺丛舟有任何瓜葛，哪怕有这两个孩子做牵扯，她也在尽可能保持冷淡了。
看着那两个字，贺丛舟久久未回神。
每当这种时刻。
过去的回忆便会像一把钝刀划在皮肉上，贺丛舟想到婚后的某一天，梁吟端着自己做的奶油蛋糕放到他面前，稚嫩的脸庞上沾着面粉，喜滋滋地递叉子给他。
“快尝尝。”
贺丛舟尝了一口，很难吃，他素来不喜欢甜食，梁吟又是第一次做。
很甜，很腻，很厚重。
他更是毫不留情的用世上最冰冷的语言对待自己的妻子，“没事情做就休息，想吃蛋糕让佣人去买，你做这些除了浪费时间和食材外还有别的用途吗？”
年近而立之年的贺丛舟很后悔，为什么在年轻气盛时没有对梁吟好一点，哪怕一点点。
如果有那么一点。
他们之间兴许就不会到这个地步了。
邵禹的电话进来，贺丛舟思绪回笼，强压下悲伤。
“贺总，最近有一个需要去京海开的会……您要不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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