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梁吟变成这样，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责。”
虞江平侧过身，收住了伤感，迅速转换心情，拿出了严肃的一面，“虞钊，进来。”
“大哥……”虞清拽了虞钊一下，忐忑不安。
她怕自己害了梁吟的事被家里知道，只能求助兄长。
虞钊推开她的手，起身系上西装钮扣进去，“父亲。”
“你暂时去沈氏帮一下持谦，还有害了晏平的那个人，查查底细。”虞江平亲和一笑，“以后梁吟和虞清都是你的妹妹，你可要一视同仁，不要偏心。”
虞钊一应一点头，父子间的气氛和相处方式都更像上下属，严峻凝重，“明白。”
……
去了监护室，程晏平还是没醒，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愈来愈高，梁吟在门外守了会儿，碰上来探望的沈持谦。
他嘴毒，见到梁吟，阴阳怪气指责了几句。
不想和他起冲突。
梁吟起身走开，游荡在医院里，找到小起的病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却听见贺丛舟哄小孩的语气，“是啊，明天只要小起一觉睡醒，病就会好了，就可以和妈妈在一起了，开不开心？”
外面的事情小起都不知道，还守着程晏平送的金鱼和乌龟。
“那程叔叔呢？”
小起捧着装乌龟的盒子，“他说回来之后一起给乌龟起名字呢，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程叔叔工作很忙，最近都不能来看小起了。”贺丛舟将剥好的葡萄喂到小起嘴边，“妈妈也可以和小起给乌龟起名字，或者我……”
“不行。”
小起抱着乌龟盒子，“我和程叔叔说好的。”
“好，那我们等程叔叔回来。”
“嗯。”小起又开怀微笑，长大嘴巴，咬住了葡萄，睁开眼就看到了开门进来的梁吟，“妈妈——”
见她来。
贺丛舟主动去门外等了会儿。
哄睡了小起，梁吟才出来，来这里是想逃开虞家人，但也不想见到贺丛舟。
“你见到虞先生了吗？他们态度怎么样？”
这个“们”自然包含了那对兄妹。
梁吟对虞父是愧对，但对另外两人，只是陌生，“我现在没空想这些。”
“是我不好。”
当时情况紧急，贺丛舟没有能拉住程晏平，与其看着梁吟低沉下去，不如当时跌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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