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留几个人在外面看守。
接着那屋子里传出些骚动,随后黑衣人们将那些被绑住的居民押走,一起扬长而去。可惜由于他心中悸怕,不敢多看,所以并没有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
我们基本相信了他说的话,于是琢磨和讨论着那些人是谁,一阵讨论后我们觉得他们并不是那些越界来犯的蛮人,因为他们向来喧闹和蛮横,侵略他人中总是带来无尽的破坏和伤亡。
但是我们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根本犯不上他们大驾光临。所以想来想去,答案也就剩下将我们流放到这里的官爷了。可我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官爷的目的是什么,最后事情也不了了之。”
一番话听下来,石柏并没有从中听出什么明显的破绽或漏洞,只感觉侯锦年言辞清楚,意识清晰,料他是个心思细密之人,只是话语的字里行间中都透露着一丝违和与异样。
况且他在杀人后还留在屋中,其心智与心理承受能力实难想象,其言语是否属实,实不能完全相信。
所以尽管对方不敌自己,但雾鸣山的人生经历让石柏保持一丝警惕,让他的眼睛始终停留在侯锦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