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友,我拜托他来焚城时带几只信鸽,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处。”
“那消息的传送就没什么问题了,只希望圣上能早点知晓此事,再派兵来围剿逆贼。”
“尽管如此,我们也得做好准备,以防任何糟糕的事发生。”
二人正说话之际,也是顾惜眠听得入神之际,钟鼓忽然低头剧烈咳了几声。
“你没事吧,钟鼓?”陈文雨感到奇怪,但更不好的是自己和钟鼓在屋外偷听的事也暴露了。
果不其然,屋内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霍骏,另一个是年长一些,看似比较威严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不苟言笑,看到顾惜眠时却不禁一愣,但转眼他就恢复平静,正色道:“你就是骏儿提到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
“您过奖了,我这算是正常长相吧?”
“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几十年的人生阅历,还没有看到过比你还好看的女子。不过这是无关紧要之事。我想知道你是谁,来自哪里?来到这里是否有什么目的?”
“我叫顾惜眠,和钟鼓来自雾鸣山,是千霞派的弟子。这座城里还有其他失散的师兄弟,我们想找回他们。”
“雾鸣山?我好像有些印象。”
“真的吗?”顾惜眠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