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
出乎她的意料，临渊面带微笑，很干脆：“可以啊，当然可以。”
忒提丝看了看还没从墙上滑下来的那个女孩，刚松一口气，又听见临渊慢悠悠道：
“我尊重你的个人意愿，不过我可能更倾向于现在就把你打晕带走。
忒提丝，我带你去，是希望事态能够更加可控，露莎卡的伤亡或许会减少。
你去不去，对露莎卡很重要；对我不重要，因为我并不在乎露莎卡人的死活。”
他得抓紧时间修正时间线。
“你……感觉不像是好人。”忒提丝战战兢兢地将头埋进膝盖，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临渊。
事关寰宇的存亡，临渊可没时间管一个露莎卡的死活。
他注视着忒提丝的双眸，认真道：“我们立场不同，你在乎的是露莎卡，我的肩上是寰宇众生。
我不喜欢牺牲少数，拯救多数的做法，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那被牺牲的少数。
可如果……如果我真的只能牺牲少数人才能拯救多数人，那我就必须那样做。
这就是我的责任，万万亿人将他们的命交给我，我也决不能辜负他们。”
奇迹如果真的死去，那迎接寰宇的就是天灾的吞噬。
那将是比纳努克主导下的毁灭更加黑暗与恐怖的时刻。
“所以，我一定要和你走吗？”
见忒提丝还在犹豫，临渊祭出了最后一个杀招。
“你有没有很困惑，明明人类与伊沓人不可能生出孩子，却有你这样的存在？
和我走吧，我会帮助你找到答案。”
忒提丝的瞳孔瞬间放大，她回想起自己出生的第一刻便是在海里，是伊沓人发现了自己，将自己带回去。
但很快，自己身上的人类特征就出现了。
伊沓人先是不解，而后惊恐，最后是愤怒。
为什么会有伊沓人会和人类这样的世仇结合？
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自己看见了忒提丝。
在每一个无助的夜晚，忒提丝会偷偷擦拭自己的伤口，思考自己从何而来，以后又要到哪里去？
“你真的可以告诉我答案？”忒提丝逐渐信任临渊。
临渊觉得这姑娘混得实在是太没有牌面了，连自己从何而来都不知道。
在玄幻小说里，忒提丝早就大杀四方了。
可惜，世界有时候会朝着其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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