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如何，萧凡心中清楚。
不死天妖一族都很冷血，区区丧子之痛，怎么会让老者伤感？！
“呵呵呵......你是打算养蛊吧？把你的嫡长子夜煜当成蛊虫饲养？！”萧凡冷笑。
闻言，一众傻眼的不死天妖族强者齐齐一怔。
他们突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老者，似乎就是不死天妖族的始祖。
萧凡"养蛊"两字一出，更是让他们懵逼，完全不知所措。
“哈哈哈......小友，你果然聪明！”老者大笑，既然被萧凡看穿，他也不加掩饰。
“没错，其实就是为了养蛊，境界修炼总有瓶颈之时，原本我是打算，自身到了瓶颈，之后吞掉夜煜，只是可惜......”老者无奈摇头：“被这个逆子抢先一步！唉......”
“子弑父，父吞子，哈哈哈......真是可笑！可悲的诅咒啊！”萧凡大笑。
至今未见，不死天妖族是萧凡见过最冷血的种族，没有之一。
“唉......为了成就大业，亲子又何妨？！”老者摇头苦笑：“一将功成万骨枯，像我们这种人，谁不是踩着尸山骨海上来的？对吧？小友。”
老者出言不假，萧凡也杀过不少人。
但扪心自问，萧凡从未滥杀无辜，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我与你不同，不要混为一谈，相提并论？！”萧凡低声说道。
“好！你和我不一样。”老者笑道。
萧凡皱眉，对方身上弥漫出的气息，已经超越之前的不死天皇夜煜。
“你打算如何？！”萧凡沉声开口。
“呵呵呵......不打算如何，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罢了。”老者淡然开口：“当然！如果小友你想当这个不死天皇，让给你也无妨。”
萧凡清楚，老者刚刚复活，实力肯定不在巅峰。
不然的话，对方也不会隐藏气息......
但对方的实力过于诡异，冒然动手的话，萧凡没有必胜的把握。
“呵呵呵......你当初的打算是，我与夜煜两败俱伤吧，对吧？”萧凡淡淡笑道。
“哈哈哈......小友，你为何如此说？”老者大笑，眼底深处满是寒意。
“呵呵呵......我与夜煜两败俱伤，你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夜煜死了，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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