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天山门竟是前朝遗脉!
那她母亲岂非前朝遗孤?
那自己不就也是前朝人?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爆炸的,炸的凤栖梧像是被人当头棒喝一般。
霍溟玄吹了吹手里的热水,呷了一口道:“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觉得它并没那么神秘,但到底跟本朝有些纠葛,你是本朝县主,去了怕是不安全。”
凤栖梧咬了咬唇,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安全了。
要是证实霍溟玄的话是真的,而自己也确实是天山门的后人,那在京城才是最不安全的吧?
凤栖梧目光闪了闪,半晌故作无事的道:“我知道了,睡吧。”
又过几日,霍溟玄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可以离开拐杖自己行走了,肺腑的伤也被凤栖梧调理的不错。
她终于松了口气。
但霍溟玄却觉得这几日凤栖梧总像是有心事一般,几次探问她都三缄其口,要不就是敷衍两句,这让霍溟玄有种莫名的不好的感觉。
虽然凤栖梧照旧给他熬药治伤,可以说无微不至,但就是让人能觉出淡淡的疏离感,就像他们从未有过肌肤之亲,甚至那似有若无的暧昧都被她单方面斩断了。
霍溟玄沉着眸子,看着天空发呆,脑子里纷乱不堪,不知在想什么。
凤栖梧把药端了过来,“把药喝了,再吃两副就好全了。”